不成?”
“她前一日,还说要陪我去上寺庙,结果当夜便离家出走了,说出去谁相信?”鲁二太太盯着他道,“在你心中,我到底算什么?我们的女儿又算什么?”
她冷笑一声,“我知道,我这些年,只生了一个女儿,所以,我被府上的其他妯娌嗤笑,因为此事儿,你在府上抬不起头来,我说什么了?当初,我只觉得有愧于你,故而,让你抬了一个又一个姨娘回来,可是,我们的女儿便这样不见了……”
鲁二太太红着眼眶,“你怎么可以这样的无动于衷呢?”
“她是离家出走。”鲁二老爷一口咬定。
“好一个离家出走。”鲁二太太深吸了一口气,“倘若真的是离家出走,那便莫要阻拦我,我要守着她的院子,我是她的母亲,这院子,我想让谁进去便进去,既然你压根不在意我们母女的死活,我又何必再因为你而委曲求全呢?“
“你……疯了。”鲁二老爷怒喝道。
“是,我是疯了。”鲁二太太沉声道,“我的女儿没了那一日,我便已经疯了,在这鲁家疯了的何止我一个,哈哈。”
她说罢,看向鲁老太太道,“是不是,老太太?”
“反了反了。”鲁老太太用力地敲着拐杖,当即道,“还不将这个疯妇给我绑了。”
“我看谁敢动我姑姑。”白青青突然扬声道。
她说着,手中早已多出了一把长剑。
“你……”鲁老太太怒视着她。
“什么?姑姑?”鲁大老爷转眸看向鲁二老爷。
鲁二老爷面露尴尬,低声道,“此事儿说来话长。”
“二弟,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鲁大老爷冷声质问道,“倘若此事儿传扬出去,鲁家当真是颜面无存了,何以在这京城立足?”
“是弟弟的错。”鲁二老爷冷冷地看向鲁二太太道,“只要你乖乖听话,我会查出女儿的下落,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“倘若是从前,我会相信你,可如今……”鲁二太太盯着他道,“我不会再相信你,我只要我的女儿。”
鲁二太太说罢,轻轻地拍了拍手,而后便瞧见数十名女子站在了她的身后。
“你……”鲁大老爷不可置信地看向她。
“当初,你明明知道我是白家的人,而我也因你的花言巧语,不惜背叛了白家,你以为我是真的被你踩在脚底下了吗?”
鲁二太太嗤笑一声,“你错了,这些年来,我在你面前这般卑微,乃是因为我爱你,将你放在心上,可是,你却一次次地让我失望。”
她冷笑一声,“白家也并非是被好欺负的,当初,你们陷害青青,我没来得及阻止,可是如今,我再也不允许你们践踏我。”
鲁二太太轻蔑地看向鲁二老爷道,“怎么?你以为白家当真放弃了我?”
鲁二老爷眯着眸子,“你竟然还留了一手。”
“天在做人在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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