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脑渐渐冷静下来。他想起肖子晔别有深意的笑容,想到他试图亲吻韩贝时,她眼里一闪而逝的愧疚和害怕。她逃跑的态度那么坚决,一点都不像是欲擒故纵,也不像是在玩闹,她就是想跑,她不想和他做。
仔细想想,她为什么突然回来了?
“你就当她是回来找你好了。”
肖子晔说这话时,脸上分明是看笑话的表情。
这两年,她在外面经历了什么,他根本一无所知。
杜嘉麟沸腾的血一点点冷下来。他盯着韩贝的眼睛,问她:“为什么回来?”
“找人。”
“什么人?”
“你不用管。我很快就走了。”
虽然设想过两个人见面的场景,可真的实际面对他,韩贝还是不敢看他的眼睛。她怕他还爱她,那样炽烈的爱,无论回应还是不回应,对她来说,都很困难。
“你——交男朋友了?”
预料中的问题,韩贝低下头:“嗯。”
施加在手腕上的力道越来越大,几乎快把她的手捏断。空气越来越压抑,韩贝抿紧了唇,悄悄地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杜嘉麟现在的表情很冷静。只有直视他的眼,才能看见那席卷天地的愤怒。
他在克制自己的脾气。但韩贝知道,他不是脾气多好的人。
“你走的时候,我是怎么告诉你的?”杜嘉麟缓缓开口,没有情绪起伏的语气,蛰藏着汹涌的暗流,“我是不是说了会来接你?你怎么敢和别人谈恋爱?”
韩贝不说话。
“分手。现在。”
“……我不会分的。”
“嗯?”杜嘉麟笑了一声,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我不会分的。”心知这话一定会激怒他,可过惯了自由自在的日子,挺直的脊背已经弯不下去。韩贝不想再违背本意地哄他,哪怕事情的结局不一定美好,她也要遵从自己的本心,说自己想说的话。
“我很爱他,我们已经准备结婚了。如果不是……,我根本不会回来。对我来说,从我离开这个国家的那一刻开始,我也已经离开了有你们的世界。”
沉默。
杜嘉麟一动不动地看着她,他什么话也没说,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听见一样。
韩贝坚定地望着他的眼睛,已经做好了承受他的愤怒的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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